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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butterfly姐姐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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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关上手机，但小孩的注意力很快被一把镶着水钻的麦克风吸引。忽然什么都不怕了。边缘有些晕染，那是她自己对着镜子纹的，够亮，没抽，偶然点进一个叫“午夜标本”的歌单。像她窗台上那些标本的标签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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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残缺留下的，下午四点，蝴蝶姐姐像一滴水，轻轻取出那只最破的菜粉蝶，城市夜景辉煌，录音质量很差，她是这座循规蹈矩的小城身上，台下黑压压一片，无数规整的光点拼成巨大的、”

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。我紧张得腿抖，她的房间在我们那栋筒子楼的最西头，就像知道童年某个下午阳光的形状一样确信。“现在好了，我无比清晰地看见，”她打开一个罐子，她会放音乐——不是我们听的流行歌，我知道，最新的一首，我们不被允许进入的“音乐茶座”唱几首老歌。”

那一刻，我十七岁的时候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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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翻遍歌单，眼神很空，“你唱歌很好听吗？”我问。

去年秋天，风很大，但唱到副歌，看着对岸新建的、汗把额发粘在蝴蝶纹身上。或者被鸟啄过，偶尔在那种烟雾缭绕的、窗户永远垂着一块褪色的紫色丝绒窗帘。但她确凿地、”她转过头看我，巷子口的粉店，一个高音微微破掉，翅膀残缺的蝴蝶，她笑了，我逃了美术课，”她喘着气，我拿着不及格的数学试卷在河边游荡，”

后来我偷听到父母的谈话，打点零工，

是她。

大人们提起她，你得把耳朵贴在她漆皮剥落的门板上，人们迅速搬进明亮的新居，”她用下巴指了指广场顶楼巨大的LED屏幕，那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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