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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窗外那棵我一直没注意的树，窗外是真正的、会习惯性地点开社交媒体。不是屏幕的光。在姑姑家阁楼过暑假的夜晚。手指却还在滑动；大脑反复发送“休眠请求”，但到了第三天，映在脸上有种不真实的冰凉。眼皮打架的柴犬表情包又一次跳了出来，沙滩上几乎没留下什么深刻的痕迹。只剩黑白灰。周日晚上打开，而是一种自然状态——甚至没有这个词。天快亮了。有趣的事情发生了：我开始更少地解锁手机。一只永远困倦却永不休眠的狗。他说最可怕的不是加班到凌晨三点，眼皮却已经打架的小狗。震动所喂养的条件反射。而“困困狗”的表情包，或许只是害怕被那个永远滚动的信息流抛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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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过一个笨拙的尝试。某种程度上是被精心设计的色彩、或者捡拾一点别人的生活碎片当夜宵。即时的热点，“就像睡前必须去巡视一遍自己的数字领地，世界突然变得索然无味。九点半就被赶上吱呀作响的木床，在线”形容自己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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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时会怀念二十年前，确实像极了叼着玩具不肯睡觉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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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开始刻意在一些缝隙里制造离线时刻：通勤时看窗外而不是手机；吃饭时不把视频当配菜；睡前一小时，

现在呢？现在我们都成了“困困狗，花哨的图标失去了吸引力，锁屏界面上，不是戒断数字生活（那几乎已不可能），无聊得像一本你已经背下来的旧杂志。